被游戏耽误的建筑师:奇观建造者

初遇奇观
我第一次小编认为‘文明》系列中建造奇观时,还是个彻头彻尾的菜鸟,鼠标点下“空中花园”那个图标时心里全是兴奋,以为只要花几十回合就能让帝国遍地鲜花,结局被野蛮人打断三次,连城墙都没立起来,那时候我盯着屏幕里坍塌的遗迹图标愣了好久,突然觉得这游戏比现实里的建筑课还残忍,至少教授不会让我的模型被草原上的棒子兵一把火烧掉,但正是那种挫败感让我着了魔,我开始研究每一座奇观的历史背景、建造条件,甚至拿小本子记最优树丛布局,朋友笑我玩个游戏像在搞学术,我却觉得这比写论文痛快多了,由于鼠标轻轻一点,金字塔就从沙漠里拔地而起,那种成就感比现实中拼乐高还要诚实十倍。
沉迷规划
后来我成了那种会在开局前花半小时规划“奇观胜利路线”的玩家,每个城市的位置都要算无遗策,山脉旁边要留格子给马丘比丘,沿海城市必须预留大灯塔的地基,森林多的地块完全不能乱砍,由于那是为奇琴伊察准备的猎场,我甚至由于某个存档里AI抢先建了紫禁城而三天没碰游戏,室友问我为何生气,我说“它抢了我的故宫”,他笑得直拍桌子,可我一点不觉得好笑,那些奇观在我眼里不是数据,是活生生的纪念碑,每一座都承载着文明成长的记忆,为了在神级难度下抢到佩特拉古城,我重开了十七次地图,就为了刷出一个沙漠里有两格山脉的首都,当最终佩特拉在四回合内完工时,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,那种快感比考试拿了满分还强烈,虽然事后想想不过是堆砌了一堆虚拟像素。
被耽误的建筑师
如果没被游戏耽误,我大概真的会去读建筑系,高中时我画过整整一本古典建筑速写,罗马的万神庙、伊斯坦布尔的圣索菲亚,每根柱子都临摹得一丝不苟,可高考填志愿时家里人一句“学建筑太苦了赚不到钱”就把我塞进了计算机专业,从此我只能把那些柱头、穹顶、拱券的痴迷全部倾泻到游戏里,小编认为‘纪元1800》里我花四十八小时造了一座完全对称的维多利亚风格城市,连工人住宅的窗户都严格对齐,小编认为‘都市天际线》里我复制了故宫的中轴线,把天安门、午门、乾清宫的比例换算成游戏里的一米一格,结局由于交通堵塞整座紫禁城变成停车场,我笑了整整特别钟,觉得这才是最诚实的黑色幽默,现实里我没准能成为某个设计院的小职员,每天画着千篇一律的施工图,而游戏里的我却是可以任意挥毫的奇观建造者,虽然没有任何一座建筑能真正站在大地上,但那一座座虚拟的奇观,每一块像素砖都砌进了我对空间、比例和文明的敬畏。
虚拟与现实的交错
几年前我去北京旅游,站在故宫太和殿前时,手指忍不住在空中比划开间和进深,心里想的却是“如果小编认为‘文明》里造这个,四周得留三格公园才能加宜居度”,旁边的游客忙着自拍,我却盯着屋檐下的斗拱发呆,突然觉悟到自己已经分不清是现实影响了游戏还是游戏重塑了现实,再后来我开始用《我的全球》复刻古代奇观,花了整整三个月造了一座一比一的亚历山大灯塔,每块砖都是自己烧的,夜晚点燃火把时,远看就像真有一座灯塔在虚拟的海岸上发光,我把截图发给当年的建筑系同学,他回了一句“你比我们系主任还执着”,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被游戏耽误的不是我的建筑师梦想,而是让我在另一个维度里实现了它,真正的奇观建造者不需要砖石和混凝土,只需要一颗愿意为虚拟全球长久专注的心,而我恰好有。
奇观建造者的哲学
玩奇观游戏越久,越觉得每一座虚拟建筑都在教你不要贪心,文明系列里大金字塔能加所有远古奇观建造速度,可它自身就是最昂贵的那一座,你必须取舍,就像现实里你没法同时拥有时刻和金钱,我曾经为了抢奇观而放弃扩张,结局被邻居宣战打到只剩首都,那时候我才学会什么时候候该停下点击鼠标的手,游戏里的奇观是永恒的,但玩家是脆弱的,你不可能在一局里造完所有奇观,就像你不可能在人生里同时成为画家、建筑师和探险家,但你可以选择建造你真正热爱的,哪怕只有一座,哪怕它只是屏幕里的光点,当你老了回顾那些熬夜抢奇观的夜晚,你记得的不是胜利还是失败,而是你曾为一座金字塔、一座神庙、一座大教堂颤抖着手按下建造键的瞬间,那些瞬间就是你的奇观,它们建在你心里,比任何大理石都坚固,比任何金属都闪亮,被游戏耽误又怎么,至少我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帕特农神庙。
